“他们怎么突然袭击起你来了。”苏黎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痛心地问道。
这人似是见惯不怪,语气出奇地平静:
“其实这次斗灯会之前他们就已经想尽办法来阻挠我,而我还是坚持上去,相必他们容不得我了。”
“不就一盏灯吗?至于赶尽杀绝吗?”苏黎真的想象不出这班人居然这么狠毒。
“想必其中也是牵涉了不少的利益关系吧。”段宏逸像是见惯不怪,一针见血地指出厉害。倒是让面前这男子惊异了几分。
“你们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了,我也不想隐瞒你们。也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听听我的遭遇?”
“自然是愿意的。这是段宏逸,你叫我苏黎就行。”
“两位,其实我是方家的后人,名为方淮。我们家的祖业也曾是制灯的,只可惜当初一场大火竟是将那年预备上贡的宫灯尽数烧毁。那时候官府责怪下来,我们的店铺和作坊都相继被封,债台高筑的我们每天都是活得心惊胆战,最后是家父变卖了所有家产才勉强保住了我们的安危。
只是穷困潦倒的日子里,郁郁不得志的父亲终日以酒消愁,母亲也是重病缠身,百般无奈之下,二人还是相继离世了。
当时的我痛不欲生,但为了有一日振兴我们方家,我也只好强撑了下去。且几经辗转,终是来到如意坊了做了个手艺人,权当养活我自己再作打算。
“如意坊?那这次谋害怕是跟今天夺魁的人脱不了关系了。”
“确实如此。那人是李家的嫡子,也是这如意坊未来的掌权人。而我当初就是被安排在他手下制灯,不过我都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和样式做,从不显露我们方家的绝技。直到有一次他来我房中撞见了一盏灯,而这盏灯恰是当初父亲传授我技艺时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