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奴仆看见此情形,都纷纷跪下恳求段宏逸,生怕这少爷出点问题要拿他们的罪。
最后急得没办法,刚才屋里的一个小厮只能站出来道出实情:
“这位仁兄高抬贵手啊,那姑娘确实是我们掳的,但是她人已经不见了呀,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你就放了我们少爷吧。”
“蠢蛋,谁叫你出来嚷嚷的,本少爷没干过这事,你给我滚回去。”段宏锦怒瞪着眼睛,像是要生剐了这个人。
其他人看了少爷的反应,更是不敢再贸然出声,纷纷都退了下去。
段宏逸并没有理会暴躁的段宏锦,只是冷静地对着这人颔首道:“你,帮我带路。”
说罢,就用手钳制住段宏锦的肩膀,用剑压着他行动。
只是进到屋里,那偌大的床上确实空无一人。
段宏逸止不住地皱了皱眉,低沉道:“莫不是你耍花招了?”
“呸,对你我还用不上。如今你找不到人就想插赃嫁祸给我?哼,说不定我府上的人还是你买通的。”段宏锦鄙夷地笑了两声,状似要撇清关系。
“掳没掳人,你心中没点较量?”
一阵清朗好听的声音传来,引得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来者的方向。
只见此人脸上罩着繁复花纹的木质面具,白皙清俊的脸庞因这面具透露出一股神秘。
虽不见容貌,但此人一袭淡青色的薄纱配以月白的长衫,衬得整个人是如此的超凡脱俗,潇洒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