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那个不爱修炼的师弟樊小凡就回来了,又忽然之间,两个不成器的师弟忽然一个个腾云驾雾,变成修为非同小可的模样,巫溪兰此刻脑袋懵懵的,仍在状况外。
看到地上的伤员,巫溪兰作为医修的那部分神智回笼,连忙俯身,按照受伤程度,给伤员们号起脉来。
玉蝉衣不再多说什么,尾随着陆闻枢追了过去。
陆闻枢逃逃停停,回望着玉蝉衣的身影,他打得的确是将玉蝉衣引至终宵秘境的主意,但玉蝉衣似乎并没有跟上去。
跑出去不知道多远,陆闻枢停住脚步。
只是方一停步,回头往后看去时,忽然内心一凛,本能地捕捉到前方传来的杀气,猛地回过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寒光,他身体堪堪往后一倒,躲过这一次袭击,尚且不能喘一口气,另一道剑气又向他袭来。
从前陆闻枢在聆春阁内与陆婵玑对招练招,陆婵玑从来没有灵力,坐在看台上看玉蝉衣与其他人对招时,陆闻枢也没有那么近地感受过她的剑意。
此刻,他终于尝到了直面她剑意的滋味——密不透风的绞杀,宛如一只作茧自缚,只能等待死亡降临的蛹,是一种极致的绝望和窒息感。稍不留神,就被她的剑意缠上,而后,至死方休。
陆闻枢步步后退,眼神却往一旁瞥去。
他仍在计划着,将玉蝉衣带到终宵秘境。
玉蝉衣看出了他的打算,心里冷笑一声,却也不点破,欲擒故纵,一路追杀到湖面上。
“你竟然和魔族勾结在一起。”玉蝉衣道,“陆闻枢,你让自己成为了彻彻底底的笑话,千百年后,倘若有人还记得你,那将只会是我功绩簿上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