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近不尽宗的茶寮歇脚时,沈笙笙恰好听到隔壁那一桌在聊天。
“听说了没,自从玉蝉衣将手稿拿回去那一天,陆闻枢就再也没有回过承剑门。”
“他门下的弟子都跑了一半,就因为他这个掌门,他们耻于再待在承剑门,有骨气的都走了。陆闻枢哪还有脸回去?”
“别掌门了,听说承剑门众位长老正商量着,要将他从承剑门除名。”
“说真的,从前我就觉得陆闻枢不对劲了,小小年纪就杀了那么多的妖,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杀的……谁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玉蝉衣一眼,能在‘荧惑’剑下留下一抹残魂,千年之后复生。”
“肯定早就不对劲了,风息谷少谷主你们知道吗?他可是和陆闻枢从小一起长大的,他都早早和陆闻枢决裂了,肯定是早就看出了不对。诶,我听说,连风息谷谷主之女,死在弱水的薛怀灵死得也不明白。”
“细说……”
“……”
纷纷纭纭的闲谈间,将陆闻枢贬得一文不值。
对于曾经将陆闻枢奉为偶像的沈笙笙来说,听到这些话,她的心情尤其复杂。
沈笙笙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掌渡总教导她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