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溟认得那莲花纹样,知道那是谛听血留下的印记,需要催动法阵使用,能窥探人的内心。
却不知这谛听血有陆闻枢做过的手脚,只能看到人内心的阴暗一面不说,也不需法阵催动,肌肤相触即可使用。
不过,若是微生溟有所防备,哪怕谛听血也无法窥视他的内心。正如同一些能叫人口吐真言的法咒,对他也是无效。
但看到玉蝉衣认真看着他的眼神,微生溟叹了一声,心头已经开始感受到若有所失。
他语气似真似假地说道:“长夜漫漫,想做……会让楚慈砚想打死我的事情。”
心里失落补充,是想对她做……会让楚慈砚想打死他的事情。
真是想不到,当初他还在太微宗时,楚慈砚猜太微宗弟子中哪对哪对情意暗投,一猜一个准,到了玉蝉衣这,怎么却失了手?这要是让楚慈砚知道了玉蝉衣喜欢的人不是他,而且还恰好是哪个能入他眼的青年才俊的话,楚慈砚怕是要高兴疯。
他暗暗叹着,心道是这会是他唯一一句,也是最后一句朝玉蝉衣表露心意的话。
隐晦得要命,但已经恰到好处。肯定不会让玉蝉衣猜出他真正在想什么。
要是玉蝉衣追问,他就说自己忽然犯浑,想去将埋在太微宗的那几坛酒给挖出来了,这理由十分正当,挖出酒来后,正好也能借酒消愁,一醉不醒。
待今夜一过,他就收起他种种念头,安心做玉蝉衣可靠稳重的好师兄,绝不会让任何人瞧出异样。
却不料话音一落后,玉蝉衣轻挑了下眉看着他:“你是说……他怕你为老不尊、将我拐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