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道:“微生溟。”
“微生溟……”沈秀对这个名字隐隐感到耳熟,好像是在很遥远的从前,他听陆子午提起过,沈秀努力回忆了一番,“太微宗的?剑道第一……?”
玉蝉衣惊奇道:“您知道他?”
沈秀道:“听说过。”
陆子午野心勃勃,承剑门尚处低位时,她便一心想要压倒太微宗,叫承剑门做五大宗门之首,于是太微宗与微生溟都是成了常常被她挂在嘴边、训诫弟子的两个名字。
玉蝉衣问:“何时听过?”
沈秀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浑浑噩噩以至于分不清年月,这处境玉蝉衣也遭遇过,她不强求沈秀想起。
此时沈秀将他的困惑吐露:“既然你师兄是剑道第一……那你师姐怎么常常奚落他呢?”从这么多天的相处来看,他觉得巫溪兰应当不是个苛刻的人。
玉蝉衣刹住走出屋去的脚,脸上因微生溟出现升起的欢欣也落了下去,她道:“早就不是了。”
她回头对沈秀说:“承剑门掌门,剑道第一,正道魁首,都是一人。”
“是您的儿子,陆闻枢。”
沈秀心里一惊,面上毫无欣慰自豪,却多了些惶恐。
“他如何做得正道魁首?”沈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