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忽然想到什么,问沈笙笙:“你好像提过,在枢机阁之前,炎洲就有位慷慨的主顾一直在收购水梭花鱼骨,是吗?”
沈笙笙道:“是听玉陵渡的长老们说的,不知姓名,行踪也很神秘。”
“那位主顾八成就是陆子午。”玉蝉衣说道,“我在她的桌子上见到了水梭花鱼骨。”
细一想这些年,陆闻枢牢牢把控着承剑门的权柄,在内将陆子午打压至边缘位置,在外大肆收购水梭花鱼骨,将水梭花鱼骨炒得有价无市……陆子午想抢在陆闻枢前面买下水梭花鱼骨,恐怕很难。
无怪乎陆子午想将权柄从亲子的手上夺回,失权后的日子对陆子午来说,真是要难过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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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屋子里那张床的机关被破时,陆子午立马刹住了追赶那道黑影的脚步。
“调虎离山!”陆子午已经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心里又悔又急又怒。
可待她返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屋子里已经被彻底扫荡一空。
陆子午看着那张被毁掉的床榻,先是一阵呆滞,而后眸子一眯,眸中流露出几分狠绝之色。
“沈秀。”陆子午低声道,“没有谁能把我们分开。”
她拆下发间长簪,化作长剑握在手中,戾气满身地走出院子。
出院子没多久后,没料想看到一个拿着灯笼徘徊的陆韶英。
“今夜是你巡视?”陆子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