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枢隐匿了身形,一直等到露水打湿了路边的草叶,日头升起,玉蝉衣一行人回来,有说有笑,自隐身的他面前走过。
露水同样打湿了陆闻枢的衣角,他屏着息,在玉蝉衣离他最近的那一刻,看着玉蝉衣的脸——玉蝉衣的容貌和陆婵玑比起来变化太大,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他却没有将目光错开哪怕一眼。
在玉蝉衣他们进了不尽宗后,陆闻枢等到了她的回来,放心离开了这里。
刚离开不尽宗的那条小径,将身形现出,陆闻枢正要捏了法诀御剑而飞,忽然后颈微凉,本能令他往身旁扫了一眼。
只见微生溟抱臂正看着他,脸色的表情一瞬变化,变得太快以至于陆闻枢没能看清他一开始脸上的表情是什么。
他只能看到微生溟表情变化之后,和煦淡然的笑意在微生溟脸上展开。
“不知陆掌门近来频频出现在我们宗门附近,是为何事?”微生溟的语气听上去友善。
陆闻枢却不敢掉以轻心,反倒一瞬间有些脸色发白。
微生溟怎么知道他近来频频出现在不尽宗附近的?明明他小心隐匿行踪。
微生溟其人,有人说他散漫没正形,有人说他刁滑像无赖,还有人说他以折磨妖兽为乐,千言万语,莫衷一是,但在一点上倒是口径统一:能降住凶剑“七杀”的修士,恐怕真正的性情比凶剑还要凶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