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枢此刻正在议事堂的院子里站着,入定似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玉蝉衣便将影子放出了议事堂,没想到,这一放出去,竟然真的在主峰的山脚下,看到了陆韶英的身影。
陆韶英皱着眉头,踌躇地在山下踱着步,似乎是想闯上去,找陆闻枢问上些什么。
但很快,江言琅也出现在此处,他拉住了陆韶英,说道:“你想做什么?”
江言琅脸上隐隐有愠色:“想直接去问你们掌门陆祁的事吗?”
陆韶英唇绷得直直的,唇色抿得发白,他道:“掌门从来没有骗过我们!”
江言琅道:“要是真想给笙笙一个清楚的交代,你就不该去问你们掌门。”
“你明明知道,去问你们掌门,他只会告诉你,陆祁就是犯了错才成为的弃徒,哪怕不为了他自己,为了你们承剑门戒律堂的威严,他也会这么说的。你不能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做这种欺负人的事情。”
陆韶英身体一僵,仿佛有什么难堪难言之处被道破,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江言琅声音缓了缓:“韶英,恕我直言,这阵子你最该想的是,倘若陆祁真的是被冤枉,你要怎么做?”江言琅道,“你是他的同乡,如果你知道他成为承剑门弃徒的事另有隐情,你是会帮他伸冤,还是要为了你在承剑门的前程,替他隐瞒下来——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但你自己要想清楚,别让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