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溟见状,脸上泛起无奈的神情,去药庐找涂山玄叶去了。
因着沈笙笙的奉承,药庐内,涂山玄叶上上下下扫了微生溟一眼,说道:“我才发现,原来你好好收拾一番,这张脸也算是出众。怎么,活了一千个年头,终于知道爱俏了?”
涂山玄叶对美人的标准一向严苛,微生溟略一挑眉,并不太将涂山玄叶对他外貌的点评放在心上,只轻声叹气道:“是活了一千个年头,终于知道了心头酸涩是种什么滋味。”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想入非非,真是不像他。
听他这么说,涂山玄叶诧异看了他一眼:“听听这老树开花情窦初开的语气,瞧上哪位姑娘了?”
没等微生溟回答,涂山玄叶先琢磨起来:“平日里只见你常常与你师妹待在一起,也没见你能碰上别的女修士……”
话音戛然而止,想到微生溟与玉蝉衣几乎形影不离,涂山玄叶的眼睛忽然危险地一眯:“你这家伙不会是……”
想到什么,涂山玄叶忽然先笑起来,自我否决道:“哎呀,怎么可能?”
他拍了拍微生溟的肩:“我这个做便宜师父的,对你这个半路捡来的弟子品性还是了解的。吃窝边草这种事你定然做不出来——绝无可能才对。”
微生溟很是无奈地笑了笑,他一惯伶牙俐齿,此刻竟是有些不知道回什么好,于是默默将视线移开。
药庐外。
沈笙笙忐忑问:“我要是借住在这儿,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