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涂山玄叶睄了巫溪兰一眼,他和巫溪兰说他刚云游回来,不敢让巫溪兰发现他在承剑门待了那么久,见巫溪兰只顾着数他带回来的宝贝,没空理会他和玉蝉衣在说些什么,涂山玄叶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这陆韶英是与沈笙笙在会试期间起了冲突。”
“陆韶英怪沈笙笙硬闯枢机阁,沈笙笙说承剑门藏污纳垢,陆韶英紧接着揭起了玉陵渡的陈年旧事,沈笙笙又说承剑门不止枢机阁,从陆婵玑到陆祁是弃徒的事情亦有隐情。陆韶英恼羞成怒,非说陆祁说的话不尽然可信,说陆祁是被承剑门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沈笙笙说陆祁不是这种人,遭到陆韶英的激烈反驳。”
话到此处,涂山玄叶忽问:“这沈笙笙之前是不是认识陆祁?”
玉蝉衣道:“之前他们早就见过几次面。”
“怪不得。”涂山玄叶道,“这沈笙笙倒是位仗义之士,听到陆韶英说陆祁的不是。很快就和陆韶英打了起来。”
“江言琅作为两人的共同好友,匆匆赶来劝架,将两人劝开之后,谁也不服谁。”
“陆韶英说,陆祁到底是犯了错,还是被冤枉了,他会查个水落石出,让别人知道,他们掌门是公允公正的。”
“沈笙笙非要留下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言琅怕自己这两个朋友再次大打出手,也留了下来。”
涂山玄叶一口气说完,口干舌燥地跑去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
说曹操曹操到,正巧沈笙笙熟门熟路来到不尽宗,看见了在院子里喝茶的涂山玄叶,沈笙笙无比诧异:“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