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像只败犬。
“把他叫过来吧。”星罗宫宫主远远看了他一眼,对玉蝉衣说道。
玉蝉衣以灵力远远拍了拍薛铮远的肩头,传了一道心声,将他叫了过来。
薛铮远快步赶到她们面前,对星罗宫宫主见了礼。
星罗宫宫主问道:“怎么这样一脸输了的表情?”
薛铮远懊丧万分道:“枢机阁阁主,明明是陆闻枢……”
星罗宫宫主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怀里的白狐,她道:“为何如此笃定?以我所知,陆子午可十分重情,卸任掌门之位后,她无比孤独寂寞,一腔情绪无法消解,去找些事情做也不难以理解。枢机阁阁主是她,我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她糊涂。”
她叹气。
薛铮远道:“我知道子午阿姨重感情,可我之前常常来承剑门,不管是陆闻枢,还是子午阿姨,他们都没有向我提起过陆婵玑,她要是真的这么思念这个女儿,为何一次都不向我提起呢?”
薛铮远道:“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小时候,子午阿姨常常在想到沈秀时以泪洗面,也常常同我和我妹妹说起沈秀的好。她对沈秀的情意和怨怼,我能感受到,可除此之外,她根本没让我觉得她在思念陆婵玑这个女儿。而且,在子午阿姨出现之前,陆闻枢的模样看上去很不对,好像是撑不住了。我觉得,是子午阿姨舍不得自己儿子受罪,替陆闻枢顶了罪。”
顿了顿,他继续道:“可不单我一个人这么觉得,玉陵渡和太微宗也有不少修士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