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香雾袅袅,拂过这地图,丝丝袅袅的灰沉香气触角伸向地图,似乎将每个位置都嗅过。
薛铮远一时觉得喉咙干涩,他知道陆闻枢看着这张地图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陆闻枢一定是想找回他那只准备用来装脏的傀儡,而他也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薛铮远道:“你是……在帮我找我说的那个地方吗?”
袅袅燃香中,陆闻枢的面容在薛铮远的眼里逐渐变得模糊。但陆闻枢只是垂眸看着这张地图,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果然如此。
他自己不必多解释什么,一切只由他人去想,像他们这种对他全然信任的人,自会将他想成光辉正义之人。
薛铮远无声在心底冷笑,面上却不显,只道:“外面有几个飞云宗弟子,犹豫要不要来见你呢。”
陆闻枢垂头看着地图,眉间隐隐有几分不耐,但很快压了下去。
他将视线投向窗外:“与其让他们犹豫来犹豫去,倒不如我去见他们。”
说完,陆闻枢走出议事堂。
看着陆闻枢的背影,薛铮远手握成拳,手心攥出白痕。
他开始觉得飞云宗日益落魄、到最后举宗覆灭,余下的弟子全部被收入承剑门的事情后面,可能有陆闻枢的手笔。
一千多年前,薛铮远和飞云宗的最后一任掌门,也是当时的飞云宗少主有过一段非常短的同门情谊。他、薛怀灵以及当时的飞云宗少主一同在醜山居士门下修行剑术时,那位飞云宗少主一向看不起陆闻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