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去。”沈笙笙说,“玉陵渡的弟子们应该都到承剑门了。”
玉蝉衣道:“沈笙笙你与我们分两路行动,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承剑门。”
沈笙笙:“为什么?”
“不要让人知道这阵子你在不尽宗待过,免得让他们猜到是你与我一起闯入的枢机阁。”玉蝉衣道,“陆闻枢会来不尽宗,是他与我……”
石桌底下的腿被微生溟碰了下,玉蝉衣说话声一顿,紧接着话锋一转:“是他与我师兄有旧怨,觉得闯入枢机阁的是我们不尽宗,和你还没关系。他还没想到你身上,那就让他继续想不到你身上去。”
风吹着藤兰树树叶摇晃,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落在玉蝉衣的眼里,明明暗暗,叫人看不出她视线是冷是暖,只见其目光深远,有种能穿透一切的力量。
沈笙笙不解而又心急地嚷嚷道:“为什么要将我摘出去?我又不怕事!玉陵渡也不怕事!”
“不是要将你摘出去。”玉蝉衣缓声道,“是要到最恰当的时机,再用到你、用到你们玉陵渡。”
“你知道的,剑出鞘的时机很重要。生死相争的时刻,没有谁会先打招呼再让剑出鞘。我们作为要向他发难的那一方,难道还要提前通知他一声不成?”玉蝉衣道,“笙笙,你将龙肝凤胆麒麟心给我吧,待星罗宫宫主率弟子来到承剑门后,由我去将它交给星罗宫宫主。”
“而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
沈笙笙思考了半晌,接受了玉蝉衣的这种安排,慢慢点了点头,但她问:“那我能回去告诉玉陵渡的长老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