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踏出禁制的那一刻,玉蝉衣最后看了这间屋子一眼。
两张摇椅旁,摆了张小桌,小桌上放着几本剑谱,还有一份由油纸包着的松子糖。
这个场景,正如她在聆春阁院子里摆过的摇椅和小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熟悉。
一千年前,在每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喜欢躺在聆春阁的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当机关密室里暖和的灯光照在傀儡“陆婵玑”的身上,场景好像和一千年前她躺在聆春阁的院子里没有任何分别,一样的温馨惬意。
想到这,玉蝉衣毫不犹豫地举剑,一道剑气砍过去,将小桌和摇椅、将这个布满了机关术装置的密室都毁了。
一切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玉蝉衣再也不回头,和沈笙笙一起离开了枢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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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剑门内,主峰,议事堂。
在傀儡“陆婵玑”被从摇椅上拿起的那一刻,陆闻枢书房房梁顶上的那只檐铃倏地响了起来。
叮铃叮铃,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