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苦心草能乱他的心智,乱不到她的。
玉蝉衣这样想着,一只手忽然按上来微生溟的胸口,以此为介,强行踏进微生溟的精神海去。
她的举动太过突然,哪怕微生溟想要阻止,也阻止不及。
他浑身僵住,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
在进入到微生溟的精神海后,玉蝉衣再一次来到那满载星河的湖面。
只是,丝丝苦心草的毒性正往他的精神海里渗透,那满载星河的湖面逐渐坍塌下去,山风刮了起来,石头与山崖从逐渐干涸的湖水中林立起来。
一道青色的身影站在山崖上,在山风的撕扯下摇摇欲坠。
玉蝉衣的心跳一瞬间像是停止了一样,脚步先慢了一些,而后变得急起来,她大步朝那道身影走去。
这时微生溟也随玉蝉衣踏进精神海来,他抓住了玉蝉衣的胳膊。
“出去。”微生溟紧皱眉头,嗓音沙哑难耐,嗓音因为着急,听上去隐隐像是动了怒一般,严肃到像是命令。玉蝉衣却甩开了他的手。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叫玉蝉衣踉踉跄跄往那山崖上走去,而那道青影这时回过头来,看向了玉蝉衣。
她穿着一身玉蝉衣再也不穿的青衣,顶着一张和玉蝉衣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朝玉蝉衣笑了起来,她问道:“你也想救下我吗?”
“没有人能救下我的。”随后,青影坠崖,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