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铮远颔首道:“我们风息谷有一尊月神雕像,通体都是用潜英石雕刻而成,远远望去,酷似真人。”
玉蝉衣若有所思,没有再追着潜英石问下去,却冷不丁问薛铮远:“每晚你都会出门,可曾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薛铮远道:“你怎么知道我每晚会出去。”
玉蝉衣看着他,半是恐吓半是认真地说道:“和不尽宗有关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做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玉蝉衣每夜仍会放影子在外巡逻,这次回到不尽宗,太微宗留在炎洲监视微生溟的人变少了,而薛铮远……每晚都会换上一身黑衣,独自出门。
每一次玉蝉衣都会悄悄跟上他的脚步,看薛铮远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炎洲乱找。
以玉蝉衣所见,他恐怕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想要找到的证据,好找吗?”玉蝉衣问。
薛铮远视线黯然垂落,盯着杯中水,缓缓摇了摇头。
“别泄气。”玉蝉衣像对他说也像对自己说,“我想要证明的事情和你的一样难。”
薛铮远想证明薛怀灵死在陆闻枢手里,而她想证明先陆婵玑真的存在过,再让陆婵玑做过的事得到承认。
都不是什么容易事。
她这边还杀出来了另一个同名同姓甚至好像同样也和陆闻枢有关的“陆婵玑”呢。
玉蝉衣至今思考不出,那个著书的“陆婵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