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不然她总也不走。”
“这枢机阁行踪隐匿,出来采购水梭花鱼骨的线人每半个月才出现一次,哪怕沈笙笙查得再快,恐怕也要先待上几年才能查出点东西。她多在不尽宗待一日,我就要为了避着她少来一日,我可不想受制于人。”李旭淡声问,“关于枢机阁,小师叔有什么想问的?”
“你知道多少?”
李旭说:“不多。”
“等等。”微生溟将玉蝉衣唤了过来。
他对玉蝉衣说:“他那边有一些枢机阁的消息,过来听听,看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又看向李旭:“说吧,你所知道的枢机阁。”
李旭道:“枢机阁里不管是有没有身份的弟子,都很少在人前露面,时至今日,我都没有真的遇见过一个枢机阁的弟子。能够知道他们,也是因为有弟子做了茶楼生意,恰好招待过一个枢机阁弟子。”
李旭说:“但我偶然听其他门派里修机关术的修士说过,有一位姓陆的女子,机关术修得极其厉害,尤其擅制傀儡,这几百年来,机关术上不少疑难杂症般的问题都由她勘破,残卷被她补齐,原本没落的机关术因她变得更完善了。但她为人低调,不喜被人提起,知道她的人太少,貌似这女子就是枢机阁里的修士。”
说完,李旭的视线垂落到石桌上,看着书封上的那个名字,低喃道:“这陆婵玑,莫非就是他们口中那个陆氏女子?这是她的名字吗?”
玉蝉衣与微生溟对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
等李旭走后,哪怕巫溪兰的药庐外总有禁制,玉蝉衣仍旧谨慎地为自己和微生溟施下了一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