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铮远轻声道:“也许我是螳臂当车,但我总要试上一试。”
“这些话我只会和你们说。”薛铮远又饮了一口茶,“如今我只能信得过你们。”
玉蝉衣朝他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院子里洒着一地清霜般的月色,薛铮远不再说什么话后,三人之间寂静无言,都不自觉看向远处的承剑门,心中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这之后,薛铮远回他的房间调养生息,解旅途之辛苦,与心力之疲累。
还留在禁制中的玉蝉衣往他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同微生溟说道:“这人好生奇怪。”
“先信得过陆闻枢,被陆闻枢所伤。又去信他的父亲,继而被父亲所伤。现在,又要来信我们……”玉蝉衣因困惑而皱紧眉头,“都经历这么多了,他怎么非要再找人去信?”
微生溟道:“只因你是他觉得是可以信任之人。而且,你看,他没有做出你担心的那些事情。”
他像是请求一样说道:“姑且先信任一下他吧,像信我一样。”
说完,微生溟十分怅惘地哀叹了一声:“天知道我有多不想替他说话,你根本没看到他盯着你看时那种眼神……”
“什么眼神?”玉蝉衣看向了他。
“没什么。”微生溟脸上勾起一笑,将话题转移开,“小师妹真不想听我要怎么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