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笙信誓旦旦道:“要真是承剑门,做事何必这样遮遮掩掩?而且,何必花那么高的价钱买水梭花鱼骨啊?陆掌门直接来找我们掌渡要就好了,这样我还能见他一面。”
她说着,不满质疑的目光看向薛铮远。
触及沈笙笙如此怀疑的视线,薛铮远心头羞愧难当。他想起不久前在千月岛,他恐怕是以沈笙笙更坚决的视线,怀疑地看着玉蝉衣和微生溟。
薛铮远苦笑:“直觉。”
沈笙笙犹在狐疑:“少谷主的直觉真的准吗?”
薛铮远叹了一口气,竟然是将之前那句他听到后觉得无比刺耳的话,说给了沈笙笙听。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小道友,你别急着信,也别急着不信。等水落石出,一切就都明朗了。”
沈笙笙想了想,点头道:“好吧,少谷主应当不是个乱说话的人,就当给少谷主几分面子,我好好顺着这条线索查一查。”
沈笙笙的想法并不复杂,薛铮远和陆闻枢一向交好,兴许是知道承剑门什么密辛,虽然说和陆闻枢交好的薛铮远会说这种话还是让沈笙笙有些意外,但见玉蝉衣对薛铮远的话也没有加以反驳,综合下来,沈笙笙愿意先信上一信。
再说,能大肆收购水梭花鱼骨的定然是个大宗门,这次来炎洲,承剑门也确实在她的排查范围之内。
“多谢少谷主提醒。”沈笙笙道。
听到沈笙笙这么快就将这番话听了进去,薛铮远自嘲地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