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寂寥,死后寂寥,这样的一段人生她不会再过。
想到这玉蝉衣难免隐秘地开心了一下。
如果说重新活过来的这一生逐渐开始被人记住令玉蝉衣感到知足,那还活在世上也还记得陆婵玑的微生溟对她来说就像是命运赠予的意外之喜。
“我是不可能让你死的。”玉蝉衣冷不丁对微生溟说到。
正在暗中侧耳细听玉蝉衣夸奖了薛铮远些什么的微生溟:“?”
玉蝉衣见他一头雾水,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微生溟换了打扮之后,人瞧上去的确和从前很不一样了,于是多往他身上看了几眼。她哼了一声:“总之,你把这句话记牢了。”
哪怕她自己死了,既认识陆婵玑又认得玉蝉衣的微生溟最好给她好好活在世上。但为了确保他这个曾经一心求死的家伙不会再动起找人杀了他的主意,即使她要走上去的路凶险万分,她也要努力活下去,好盯紧了微生溟,不然她可真的太不放心这个人了。
沈笙笙这时也插进话来,她皱着眉,反驳了薛铮远的说法:“不啊,人很多的。我经常过来弱水这边,常常见到有人来相思石碑这里送花。”
薛铮远问:“送春剑兰是吗?”
沈笙笙重重点头:“对啊,春剑兰还是你们风息谷的花。能专门去风息谷采花过来祭拜薛仙长,那些肯定都是非常怀念她的人。”
薛铮远语气艰涩:“那些……都是我雇来的。”
沈笙笙:“?”
玉蝉衣:“?”
微生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