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笙向薛铮远见礼道:“见过薛少谷主。”
薛铮远微微颔了颔首,五大宗门新一代里厉害的弟子他都有所了解,哪怕风息谷玉陵渡两大宗门不合,但沈笙笙作为玉陵渡剑修弟子里实力卓群的那个,他也早对她有所耳闻。
江言琅虽然掩饰他和沈笙笙私交甚密的行踪,不想被风息谷其他人发现,但薛铮远经常往在凤麟州的弱水跑,早就知道江言琅和玉陵渡的沈笙笙走得近。
因而对沈笙笙的印象比其他玉陵渡弟子要深刻一些。
沈笙笙朝薛铮远见礼之后,视线立马放到微生溟的身上,对玉蝉衣小声说道:“你师兄什么时候穿衣打扮和江言琅一样吵闹了?”
微生溟今日一袭墨绿绣金的长袍,看上去华丽非常,就像一只孔雀在太阳底下舒展尾羽。
哪怕沈笙笙声音压低,微生溟依旧听到了她的评价,他迟疑看了自己一眼,又忍不住将求证的目光放到玉蝉衣身上。
但玉蝉衣心思全然不在此事上,甚至没捕捉到微生溟那道向她求证的目光。
她正忙着从薛铮远那多拿了一朵昙花,将这种施了咒后、能隐匿身形的昙花分了沈笙笙一枝,玉蝉衣迫不及待地对沈笙笙说道:“带路吧。”
玉蝉衣还是第一次踏上凤麟州的地界,好奇与新鲜感占据心头,脸上的表情十足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