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喜欢以微知著,察察为明。喜欢以将所有的隐患扼杀在它们最容易被扼杀的时候。
微生溟毫无疑问是个隐患。
“七杀”凶残,强大到令人心颤,它的凶煞赫赫有名,若是弱小的剑主,无法驾驭它的凶煞之气,哪怕把它握在手里,也只会被反噬,而无法令它为其所用。而微生溟,是那个收服了“七杀”,令它臣服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散漫?
而玉蝉衣与微生溟如此亲近……她也是一个,理应被早些拔除的隐患。他应当考虑的是如何拔除他们。却为何要忍着“荧惑”的异动去找玉蝉衣?
陆闻枢心底生出阵阵厌烦,唯一快慰,竟是方才檐铃响起时那一声脆响。
这让他将那灵雀多带了一路。
在走到谷主的院落之前,陆闻枢才放走了那只灵雀。
灵雀振翅高飞,同时,陆闻枢负手迈进谷主的院落。
他走进谷主的书房,绕过书架后,找到了正在帮谷主处理公务的薛铮远。
闲聊几句后,他对薛铮远说道:“等你带玉蝉衣和微生溟逛玩一番后,若是是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去哪儿,记得告诉我。”
薛铮远点了头,但问道:“怎么对他们的行踪这么好奇?”
陆闻枢道:“想知道他们何时回不尽宗,好再去拜会拜会。”
薛铮远闻言瞥开眼去。
他心道,虽然陆闻枢想着要亲自去拜会拜会,那边可未必会领他的好意。他可太知道微生溟和玉蝉衣提起陆闻枢时的态度了。
放之前,他肯定要为陆闻枢鸣上几句不平。但今时不同往日……薛铮远他自认自己和微生溟玉蝉衣成了一丘貉,于是静悄悄的,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