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女子的闺房,他也不进,未免太有风度。江言琅自愧弗如。
玉蝉衣:“没什么好奇怪的。”
玉蝉衣虽然也觉得微生溟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或许也不该叫古怪,而是此刻的微生溟身上多了种克制感,很符合她对太微宗弟子印象里的克制感。端方自持,君子有礼,这一向是太微宗弟子给外界的印象。但这种克制感和微生溟本人放达不羁的样子实在有些违和,才叫她觉得古怪。
不过,微生溟这不轻易踏进其他女子闺房的举止玉蝉衣倒是不意外,他自己不也不喜欢别人闯他房间?
玉蝉衣说:“我师兄说过,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别人的房间,不是什么好习惯。”
微生溟:“……”
他何时同她说过这种话,他不可能对她说这种话……他记起来他何时说过这种话了——在刚刚在不尽宗里见到玉蝉衣的那晚,在玉蝉衣夜闯他的房间提着苦心草站到他眼前的时候。
她还真是记性好,将过去的事记得牢牢的。连那么久之前他随口一说的话,她都记得一字不差。
简直不敢想她还记住了什么。
微生溟不自觉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玉蝉衣道:“江道友,你就把少谷主受禁的地方告诉我师兄,让他去送剑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