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溟心情郁闷,正是看人不爽的时候,薛铮远这带了点儿挑拨意思的话落到他耳朵里,叫他挑了挑眉,不怀好意道:“若是少谷主觉得,风息谷招待两位客人吃力,我也可以不去风息谷作客,在外面随便寻个老朋友探访探访,等一等我的小师妹。只是要麻烦薛少谷主替我向谷主问声好了。”
他一副大度体贴模样,但话里全是机锋。薛铮远要是真敢答应他,成全了他这大度体贴,那风息谷就要背上小气的恶名。
微生溟说完,唇边便带上了一点胜券在握的淡淡笑意。只等着看薛铮远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薛铮远出于个人情感,自然是不想让微生溟跟着,但作为风息谷少谷主,他怎么可能会丢了风息谷的颜面?微生溟这话一说出来,他就吓了一跳,忙道:“何来吃力一说?”
“微生前辈,欢迎至极。”他叹了口气,无奈补充。
薛铮远转头只面对着玉蝉衣:“那我们何时启程?”
玉蝉衣道:“看薛少谷主想在千月岛留多久。”
“今夜便启程吧。”薛铮远薛铮远知道了微生溟的不好对付,不欲再在微生溟想做的事上作梗,“趁着夜色,好掩盖身形,今夜离开正好。”
他叹道:“我可不想被说成是什么‘云中仙’了。”
当夜,几人离开千月岛。
薛铮远正欲御剑而飞,被人拍了拍肩,回头一看是微生溟浅笑吟吟地问他:“薛少谷主可否载我一程?”
薛铮远觉得怪异:“你不是说你一直是蹭你师妹的剑吗?”
微生溟:“这不是舍不得我师妹受累吗?”
薛铮远:“……”所以就来让他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