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举世难寻。
微生溟一时受宠若惊,捧起杯子喝茶,却没有再说什么,反倒闭口不言了。
薛铮远也喝起了茶水,默了片刻后,竟然道:“是我愚拙了。不该有此偏见。”
说完,他悄悄打量微生溟,心里惊起的波澜依旧难以平息。
一千年前,自心魔缠身后,微生溟销声匿迹,但在他销声匿迹那些年,巨海十洲却兴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传闻中的微生溟,要么死了,要么魔怔了,流离失所,不知所踪……那些年众说纷坛,但没有一个下场是如今这般,他还活着,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与常人无异,还能刀尖利嘴地把他气个半死。
那么……微生溟的心魔是消解了吗?
薛铮远掠视了微生溟两眼,从外貌上看不出所以然来,只是他从未听说过微生溟身上有那么可怖的胎记,那他颈间的胎记是否和心魔有关?
在微生溟茶杯放下后,薛铮远主动提壶为微生溟倒了一盏茶,思忖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贸然打听微生溟心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