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急,裙角打旋。
微生溟眉头一皱,心底隐隐不安。
他神识打开,远处的细微声响也能入耳,视线越过窗边一看,见玉蝉衣正在路旁和一卖花小儿攀谈。
他从嘈杂声音中辨认出玉蝉衣的嗓音,她与他呛声时声线一向冷而凌厉,对着这卖花小儿倒是温柔极了,这种说话的嗓音面对他时可从未有过。
撇了撇嘴,心中有种很不好说的滋味,微生溟再仔细听去,玉蝉衣在和那卖花小儿聊的,是云中仙的事情。
莫非玉蝉衣此番来千月岛,是为了那些凡人口中的“云中仙”,实际上的那位风息谷弟子来的?
人间城池千百座,玉蝉衣别的不去,偏偏要来千月岛,还扯了他出来做她的幌子。
叫人完全想不通她想做什么。
微生溟像在雾中一样思绪朦胧,有很多关于她的事情都看不清。
他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过了片刻,玉蝉衣从外面回来。
她买回了两朵花,在自己鬓边别上一朵后,分给微生溟一朵,示意他别在他的鬓边。
正是春枝带俏的时节,人也要在自己的头上带起“俏”来,路过的男子女子鬓边都戴着花。来时玉蝉衣便留意到这一点,又抵挡不住那卖花童那眼巴巴的眼神,从他那买了两朵带枝的鲜花回来,好叫自己和微生溟更好地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