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对微生溟说道:“这次出行,我要拿你当幌子。”
微生溟道:“好。”
他不追问为何,玉蝉衣却也自顾道:“虽说在千月岛很难碰见巨海十州的修士,但万一倒霉碰上,又恰好认出我来,问起我们为何来千月岛……你不是说你在人间埋了很多酒吗?就说是带我挖酒来了。”
微生溟:“好。”
玉蝉衣又道:“离开之前,我可能要去一趟桃花泊,祭奠一下曾经死在魂妖手下的受害者,要是有人问起来,也说是你带我去的。”
微生溟微微眯了眯眼睛,但仍是点头:“好。”
他一连应了三个“好”字,令玉蝉衣蹙起眉头,多看了微生溟一眼。
玉蝉衣觉得,以微生溟的性子,听到她这种古怪的安排,总要口舌锋利、一脸欠揍地说上点什么。
结果他尽数以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接下,任凭安排。
玉蝉衣本来打好了腹稿应对,一下落了空。
怪异。
真不习惯。
“不问问我为何这样安排?”玉蝉衣问。
微生溟道:“言多必失。”
言多必失?这竟然是他能说出来的词?
玉蝉衣分外诧异,又听到微生溟紧接着说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听你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