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出现。
玉蝉衣不由得有些失望,一抬眼,微生溟正在看着她,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他的瞳仁褪去了血色后,瞳色明明更淡了一些,但不知为何,却让人觉得更危险了。
玉蝉衣没什么太防着他的念头,但还是因为他这种目光本能地呼吸紧了紧。
“这么多东西,怎么只挑了这两盏灯?”微生溟轻声问。
“对啊,怎么只挑了两盏灯?”巫溪兰接过话来,“小师妹,你还有没有看中别的什么?也都给你。”
“谢谢师姐,我就要这两盏灯就好了。”玉蝉衣说完,匆匆将石桌上那一摞书和两盏魂灯一起抱着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巫溪兰也带着两个装满了杂耍的竹筐回到了药庐。
只有微生溟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系着无色悬丝的指尖低喃:“心脏绞痛……”
微生溟若有所思。
之后几日,玉蝉衣忙碌起来,要看书要进髓石幻境,还要时不时将那两盏魂灯盯上一会儿,试图回忆起更多的事情。
未果。
魂妖幻境只能帮她记起四岁之前的事情,而真实的魂灯也只能让她回忆起一些片段。
如果,去凡间的千月岛,是否能恢复全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