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髓石书上的批注是你写的吧?”玉蝉衣问。
微生溟没有否认:“老顽固竟然没给抹掉,他那时发现之后罚我抄书了半个月来着。”
“你真抄半个月?”
“抄书?”微生溟道,“何必动手抄书?哪怕老顽固他封了我的灵力,怕我用灵力偷懒,可抄书于修行毫无益处,不如用这半个月钻研内功心法,破他惩戒咒语,破开后灵力一挥,多少稿子都有了。”
“……”还能这样?
玉蝉衣:学到了。
不,学这作甚!她又不顽劣。
玉蝉衣也算是彻底明白楚慈砚口中那句顽劣不堪的分量。
这顽劣不堪四个字,原来微生溟真能配得上。
想到迎下楚慈砚那一剑时虎口阵痛的感觉,玉蝉衣心头沉甸甸的。
灵脉打通到十寸之上后,还从来没有哪个剑修能像楚慈砚这样,一剑就让玉蝉衣感受到如此难以撼动的磅礴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