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后依旧没有替自己辩解什么,只将倒满的茶盏往楚慈砚面前推了推:“楚掌门,喝茶吧。”
楚慈砚也在石桌旁坐下,他的视线常常落在微生溟的脖颈处,又不经意间落到伏在石桌旁的玉蝉衣,才一个眼神看过去,微生溟便对他说道:“她不是在睡觉,正在幻境当中历练,不叫她起来招待客人,不算我们失了礼数。”
楚慈砚轻哼了一声,他早在来的路上就同李旭问清了这两百年间微生溟的行踪,自然也知道如今微生溟所在的不尽宗中,多了一个叫微生溟格外上心的小修士,名唤玉蝉衣,是他的小师妹。
玉蝉衣,八成就是眼前这位了。
楚慈砚并不太将玉蝉衣放在心上,目光一转,转而看向石桌上摆着的那一摞书。
见是一些和心魔有关的医书典籍,楚慈砚道:“修罗印记都快长到脸上去了,才上起心来开始看书了?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微生溟挑眉道:“这些书并不是我看的。”
楚慈砚哼了一声。
他道:“听坪舟说,你早知道太微宗暗中监视着你却不说,你心里到底是何打算?”
“监视我?”微生溟道,“那些弟子隔三差五就来不尽宗,帮这里的大师姐除草修屋、陪这里的小师妹练剑,我还以为太微宗是千里迢迢赶来炎州扶危济困,帮扶不尽宗这个落后小宗门来了。”
微生溟:“不愧是大宗门。”
楚慈砚:“……”他信不过叶坪舟,但让他这个曾经做过微生溟掌教,罚过微生溟数次、和微生溟积怨无数的掌门亲自前来,显然更是从微生溟的口中问不出半句正经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