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微生溟的房间,又看了一眼目光一直往微生溟方向瞟的玉蝉衣,心声传音问道:“玉道友,你惹你师兄生气了?”
玉蝉衣心声回他:“你也觉得他生气了?”
玉蝉衣也觉得微生溟生气了,但不是很确定——会有人生气是闷起来不说话吗?眼角还红红的?
“他脸色太差了。这两百年来,我还没见过他这样子过。以我这两百年所见,他像是那种很难对别人生气的人……玉道友,他现在是在生你的气?你们……吵架了?”
这会儿玉蝉衣心情也变坏起来了。
李旭不提微生溟还好,他一提,玉蝉衣便想起来了——微生溟说过,太微宗这些人是等着他入魔就要将他斩杀的。杀杀杀,这帮练剑的脑袋里只装着杀,就不能先让人活一活吗?
“李旭。”她不再用心声给李旭传话了,而是直接说道,“一会儿陪我练剑。”
李旭:“?”
怎么感觉他好像说错话了……?玉蝉衣的语气听起来怎么气势汹汹的?
难道她惹微生溟生气的事,不兴说吗?
之后,李旭和玉蝉衣对招的手,被她刚猛剑气震得虎口生疼时,李旭清楚地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说错话了。
七十二寸灵脉尽通的玉蝉衣不是他能轻松应付的,李旭拼出毕生功力应对,好不容易将剑比完,一转身又对上了微生溟那双凌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