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剑?”巫溪兰皱了皱眉,“识海里能有用得着剑的地方?”
玉蝉衣:“说不定有。”
她不允许自己的精神海里出现陆闻枢,她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用不着精神海来告诉她她想不想要,要是里面装着的是她不喜欢的东西,她说不认就是不认。
“带着进去吧。”微生溟道,“这精神海也不是初现时什么模样日后就是什么模样,修行修心,你的心境变化,它也会有变化。”
他将进识海的法诀教给玉蝉衣,玉蝉衣却早在他带她进他精神海后就找了和精神海有关的功法,进自己的进别人的的法诀她早都会了。
踏进自己精神海的那一刻,玉蝉衣愣了愣。
密不透风的黑让她眼前看不到任何东西。
难道她的精神海是一无所有的?
玉蝉衣试着往前走,渐渐往前行走出去。
那是一条很长很长、很黑的一段路,黑得安然,黑得静寂,连影子都会吞噬,走在里面的人不会感觉到恐惧,这不是会给人带来恐惧的黑,只会让人感受到难以忍受的寂寞,让人无法继续走下去。
一层一层的黑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蚕茧,走过一层还有一层,越往前走,阻力越重。强大的力道温柔而又坚决地将人往外推去,在这里对时间的知觉都变慢了,这条路几乎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