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从论剑大会上认识你的人不在少数,我看你这太微宗首徒的身份是藏不了多久了。”
李旭却看了微生溟一眼,垂下眼去,摇了摇头。
能藏多久藏多久。
他暴露身份事小,可要让别人知道不尽宗的二弟子是微生溟,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对李旭来说,微生溟的状态有些异样。
他监视微生溟足有两百年,这两百年间,微生溟清醒的时间从没有这么长过。
自玉蝉衣拜入不尽宗,多了个天赋卓绝的剑修小师妹,微生溟除了拔不出剑以外,再也看不出半点有心魔的迹象。
但从他露出的脖颈上能够看出来,修罗印记仍在生长。
他心魔未去,却比之前清醒的时间更长。
这成了李旭心头一桩悬案。
“冒昧问玉道友一句。”李旭对玉蝉衣说道,“你在私下与你师兄相处时,可曾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玉蝉衣心道,她就没几次觉得微生溟这个人对劲过。
但何必与不尽宗外的人提及。
“他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