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乐一贯是谁有本事听谁的,在此处他最听玉蝉衣的话,忙不迭跑去巫溪兰那将茶喝光了。
玉蝉衣也扭头对巫溪兰说:“师姐,我一会儿想练剑,怕剑气伤到小乐,你能带他回你的药庐吗?”
巫溪兰爽快应了声“好”,却是面色愁苦。将殷小乐带回药庐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殷小乐年纪虽小,精力却无穷无尽,就像小牛犊一样,还有着仿佛问不完的问题。巫溪兰一开始还很新鲜,之后应付起来逐渐吃力,到今日已经是见到殷小乐便感到头疼。
“李旭在就好了。”巫溪兰叹了一口气,“他心思细腻,应该也会带孩子。可惜这阵子他进山采药去了。”
“李旭?”一旁的沈笙笙听了,惊讶万分地问,“太微宗首徒李旭?”
沈笙笙和江言琅本打算来炎州一个月后就走,但在玉蝉衣这儿来往剑修多,且有胆量来和玉蝉衣叫阵的,不少是小有本事的剑修,他们也多了更多和人切磋比试的机会,索性在不尽宗住了下来。
他们用传影石刻录了不少玉蝉衣和别人对招的过程,有空时,就凑在一起琢磨。
乍然听到李旭的名字,沈笙笙喜出望外:“论剑大会我没能抽到和他比试一场,私下里想找他切磋又找不见人,他竟是也在炎州?”
玉蝉衣默默喝茶不说话。
巫溪兰道:“我说的这个李旭只是一个散修,不是太微宗的,心灵手巧极了,最擅长莳花弄草。恐怕和沈道友认识的那位只是同名同姓。”
“心思细腻、最擅长莳花弄草?”沈笙笙笃定道,“那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