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溟叹了一口气:“小师妹,你应当知道,你的那点年纪在我眼里,和他也别无二致,也是个小孩子。听你一个小孩子说别人小孩子,当真怪异,这问题还是别问我了。”
过了会儿,在外买药的巫溪兰回来,见宗门里多了个小孩子,喜滋滋地将殷小乐带到药庐看顾着。
殷小乐一走,微生溟对玉蝉衣说道:“你可知道殳问是谁?”
玉蝉衣装不懂,摇了摇头。
“你将他名字倒过来念念呢?”
玉蝉衣心道:微生溟果然已经猜到了殳问的身份。
她道:“原来竟是陆掌门?”
微生溟眯眼看着她:“‘竟’字听起来可毫无惊讶之意,小师妹似乎也早就猜到了?”
玉蝉衣道:“师兄是觉得我行事太过张扬,将人得罪了吗?”
微生溟摇摇头。
玉蝉衣颇有些意外,她今日可是咄咄逼人到如果有人围观定然觉得是她过分。微生溟道:“要说得罪,怕是在你拿到论剑大会第一的那一日,就已经将他得罪死了。”
他语气闲闲说道:“你行事张扬,还是低调,都不影响你已将他得罪死了的这件事。何必耗费心思与他虚与委蛇,随你开心便是。”
玉蝉衣说:“你这么了解这位陆掌门?”
微生溟道:“你这么讨厌这位陆掌门?”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回答。却又都知道,不反驳已经是对方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