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站在药庐的禁制内,看着院子里的刀光剑气和一扇扇被砍烂的木门,时常能感受到玉蝉衣身上越来越重的杀气。
“对了,你师兄呢?”巫溪兰问。
“换衣服去了。”
巫溪兰挑了挑眉:“不逼他穿罗裳了?”
玉蝉衣道:“既然他愿意喝药,那罗裳他爱穿不穿。”
玉蝉衣又问:“师姐给的这药,多久起效?”
巫溪兰:“三日之后就能起效,半个月服完之后,再换另一种药巩固,他体内的寒气也就驱逐尽了。”
“寒气?”一旁听着的江言琅道,“既是要驱逐寒气,风息谷就是最好的地方。听起来玉道友对自己的师兄十足用心关照,这一事上,也许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玉蝉衣皱了皱眉,她道:“倒也不能算是用心关照,还不是因为他这一身寒气算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对他置之不顾。等他病好了,我才懒得管他。”
但紧接着又问:“你是想说,你们风息谷的风凌丹吗?”
江言琅诧异:“玉道友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