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不爱食甜。”微生溟叹了一口气,拧着眉头,“若非今日,我定然不选这碗药。”
微生溟不留痕迹地扫了沈笙笙江言琅一眼,抬头将整碗的药一饮而尽。
他并不太在意自己一身行头看上去如何,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但太多人看着他露出像沈笙笙和江言琅一样的表情。再这样下去,哪怕他不说自己是微生溟,也快被起出外号了。
若是放在一千年之前,见他们对穿着罗裳的他是这种反应,他兴许会故意穿成这样逗一逗别人。可如今他不希望自己被人记住,根本不想让别人的视线太多留在他的身上。
“好了。”微生溟将空碗亮给玉蝉衣看,“我答应你从今日开始,每日都会乖乖喝药。身上这件天女罗裳,可以换下来了?”
玉蝉衣点了点头。
微生溟如释重负。
他站起来,对沈笙笙和江言琅说道:“两位客人,恕我礼数不周,先不招待你们了。”
说完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趁着他喝药的功夫,沈笙笙已经将不尽宗的院落悄悄打量了一遍。
不大的院子,左边是几块药田,绿意盎然长着些灵花灵草。药田不大,但灵花灵草都打理得很好,足见用心。
右边的角落里则是堆着一堆破损的木材,看制式应是门板。
木头上伤痕累累,此时还能感受到木头上面残留的属于玉蝉衣令人胆颤的剑气。
怪不得这不尽宗只有门是新的,看来是玉蝉衣练剑时,将之前的门都弄坏了。
倒是她又一次心思狭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