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去。”沈笙笙说,“要是让玉陵渡的长老们知道我跑来炎州,去了承剑门,等回去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江言琅和沈笙笙关系好,也知道玉陵渡沈秀和承剑门前任掌门陆子午的过往恩怨,知道承剑门与玉陵渡曾经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如今也好不到哪儿去。
听沈笙笙如此说,他也就不再发出游玩邀请了。
将到未时,他们自茶寮出发,去不尽宗。
站在那开满山花的小径外,看着那窄小的小院落,江言琅十足沉默。
“好破……”江言琅说,“只有一扇门是新的。”
沈笙笙叹了一口气。
她早知道江言琅会是这样的反应。
五大宗门中,星罗宫奢华;承剑门门规森严冷峻肃然;太微宗根基深厚端方雅正;玉陵渡随性自由风流不羁;而江言琅所在的风息谷,则是多草木,独树一帜地喜好吟风诵月,爱风雅。
对于江言琅而言,这不尽宗山谷里的植物不够奇花异草,破破落落的门面,也算不上风雅。
沈笙笙早听玉蝉衣的师兄说过,不尽宗很穷,所以她早有预期。
只不过哪怕沈笙笙早有预料,也没想到,不尽宗竟然会这样小这样破。
沈笙笙是玉陵渡正统血脉,没混过小宗门,单是她在玉陵渡的居所,都比一整个不尽宗加起来要宽敞得多,因而她昨夜拿到地图时对于一个破落小宗所产生的想象,竟然也比眼前真实的不尽宗好上了不知多少倍,这让沈笙笙心情格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