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贴着一张纸:
“玉蝉衣尚未回到不尽宗,还请各位想要来会一会她的道友暂且移步东南方向,两里开外,有集市客栈,可供各位落脚歇息——不尽宗,巫溪兰。”
玉蝉衣揭了这张纸,巫溪兰烦躁的声音从不尽宗里传了出来:“又是哪个不识字的揭了我好不容易写的字条!说了小师妹还没回来就是没有回来!”
一出来,见到是玉蝉衣,巫溪兰简直两眼汪汪:“小师妹!”
巫溪兰拉住了玉蝉衣的手,她是医者,望闻问切,打量间确认了这一场论剑大会下来玉蝉衣没伤没残,一颗心终于吞回到肚子里。
“收到师父的传信,说你拿到论剑大会头筹之后,我可高兴了,到处找人显摆。结果,集市上卖法器的那个张老头说承剑门和太微宗都派了很厉害的弟子过去,说你赢是赢了,可别赢得缺胳膊断腿的,吓死我了。”
玉蝉衣扬了扬手里那张写着字的纸,问:“师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巫溪兰说:“别提了,都怪我到处显摆,叫这附近的人知道了你拿了论剑大会头筹,一传十十传百的,炎州附近的剑修都知道了,不少人想来找你切磋,不尽宗的门槛都快被他们踏破了。”
玉蝉衣:“原来如此。”她就说蓬莱那些没来得及找到她切磋的,想跟到不尽宗来,恐怕没那么快。
“师父呢?”巫溪兰问,“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有了点师父样子,陪你去了蓬莱。不过怎么没同你一道回来?”
“他……接着云游四方去了。”玉蝉衣不敢直视巫溪兰的眼睛。
她从法袋中取出涂山玄叶让她帮忙转交的那些宝石和法器,一样不差地交给巫溪兰:“这些是师父让我转交给师姐的,说是换成灵币,省吃俭用,能供不尽宗几百年的开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