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两艘飞舟经过,玉蝉衣很快看到了分别立在飞舟前头的人。
是神情呆滞的叶坪舟与一脸愕然的李旭。
叶坪舟要回长洲的太微宗去,而李旭则是要回到炎州。
他已经换下了太微宗弟子的打扮,看上去,又成了炎州山脚下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散修。
躺在剑尾的微生溟对玉蝉衣说道:“小师妹,要不要去蹭李旭的那辆飞舟?”
“不和你师兄打声招呼?”玉蝉衣问。
微生溟并不抬头望向叶坪舟所在的飞舟看,他的眼睛盯着天上流动的云层,说道:“茶寮里已经道过别了,何必再道一次,倒显得优柔寡断了。”
只是道一次别,能和优柔寡断有什么关系?
玉蝉衣刚想问,李旭的飞舟已经驶了过来,李旭道:“玉道友,是否要我捎你一程?”
玉蝉衣看向微生溟,微生溟道:“不让他捎上这一程,他就要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也是挺为难他的。”
“但要是让他捎上这一程,你也可要想好了。”微生溟道,“除星罗宫外,几大宗门表面上看上去和谐,实际上背地里较着劲儿,你拒绝了承剑门的邀请,上了太微宗的飞舟,要是被承剑门那边看到。在承剑门眼里,那你便是选择站在了太微宗那一头,是要和他们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