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到此刻心口平顺多了,抬眼略略扫过涂山玄叶一眼:“不想脸没地方搁,那就只能听我的话。”
涂山玄叶问:“听你的话,真的不和你师姐他们说?”
玉蝉衣:“真的。”
“好吧。”涂山玄叶抱歉看了微生溟一眼,“你听到了,我不是自愿说的。”
“而你。”没等微生溟说话,玉蝉衣看向他,“不准再打把‘七杀’给我的主意。”
“不然……”说到这玉蝉衣忽然一顿。
涂山玄叶怕什么她知道。
但微生溟怕什么?
玉蝉衣一时怔住。她发现,微生溟好像没有怕的事情。
死都不怕的人……能怕什么呢?
玉蝉衣绞尽脑汁尽也想不出什么是能让微生溟感到害怕,拿捏住之后能让他好好听话的。
她哑口无言,微生溟却接过她的话来,主动说道:“若是我再想找死,提前告诉小师妹,到时辛苦小师妹来给我安排好不好?”
听着像是和她想要的也差不多,玉蝉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