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接二连三的灵币,大多是押注给她的。
人群中,只有一位白衣公子身形纹丝不动。
他站在赌局摊子最前面,在人群议论得最激烈时,一直都只是静静倾听,未发一言。
他的面容虽是无比普通,看一眼很难被人记住,但在这人群热闹讨论的时分,他安静的气质便有些格格不入,静水流深的一双眼睛与众不同,变得特别了许多。
他声线谦柔,询问摊主:“不知能否打听一下,那位卓有远见、最早押玉蝉衣能得头筹的那位道友是何方高人?”
摊主正忙着收拢灵币,头也不抬说道:“是谁,你一定想不到。”
“李旭。太微宗首徒李旭。”摊主道,“除他之外,后来也有不少太微宗的弟子陆续来下注给玉蝉衣。”
他感叹:“这自古以来的第一大宗确实厉害,哪怕如今屈居第二,眼光实在是好,有底蕴。这次论剑大会太微宗弟子虽说仍是没有拿到头筹,在我这小摊子上可赚了不少。”
没听见预料中的惊讶声音,摊主抬了抬头,看到这白衣公子脸色有些冷,刚有些意外,忽然想起这一身白衣不正是承剑门外门弟子的服饰!
原本还想再夸几句李旭的话吞回去,摊主道:“这位道友方才听得那么入迷,不过来下上一注,赌上一把?”
白衣公子抬袖落下一注。
灵币轻轻落在陆闻枢的名字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