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两眼之后,玉蝉衣沉默了下去,默默将它抱起来抱在怀中。
微生溟同样走出凉亭,两人站在雪地无言相对,最后都看向玉蝉衣怀里的白狐狸。
“是丢丢。”
“这不是星罗宫宫主的灵宠吗?”
过了会儿,他们又异口同声。
又是一阵沉默,在又一次不约而同地看了眼那只呼呼大睡的白狐狸后,微生溟头疼道:“我还以为他说的狐狸命是醉了酒说胡话,没想到竟然是酒后吐真言了。”
他问玉蝉衣:“涂山玄叶可曾和你说过,他一直在云游四方?”
玉蝉衣点头:“他还说过,你我都难担他的大任。”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他们都很难把总是自称老人家的涂山玄叶和这样一只软萌柔弱的小灵狐联系在一起。
微生溟先行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他倒也没有说错……”微生溟艰涩道,“做人灵宠、确实是我从未想过人能有的本事。”
微生溟问玉蝉衣:“等他醒了,要怎么说?”
玉蝉衣则是一脸大彻大悟,她已经弄明白了为何在飞舟上丢丢总是在她门前弄丢“玩具”,也明白了涂山玄叶托她带回去的那些东西到底从何而来,更明白了初到蓬莱那阵子为什么每次涂山玄叶一出现不久之后澜应雪就会跑出来找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