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溟一愣,挑了挑眉“啊”了一声。
他貌似很不好意思但又很受用地弯了弯眼睛:“小师妹这是在夸我吗?”
“可我能说的正经话就那么几句,让我一直像刚才那样说话,憋死我算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玉蝉衣无奈极了。
微生溟问她:“凤凰于飞,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承剑门的剑技,你琢磨了多久?”
玉蝉衣道:“早就忘了。”
微生溟却独自琢磨开了:“如此烂熟于心的程度,绝非一年两年。可你的年纪又这样小,难道你打娘胎里就觉醒灵脉开始琢磨剑技了?果然是天赋异禀,令我这种资质愚钝的自愧不如。”
玉蝉衣闻言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好漂亮的招式。”微生溟闭着眼睛像在回味着什么,满脸惬意。
“哪个招式漂亮?”玉蝉衣问。
微生溟眼睛未睁,一脸回味地说道:“自然是你刚刚在台上用到的招式,原来那招‘凤凰于飞’所有的绵绵情意到你这却化作了一把能割断人肠的温柔刀,漂亮,实在干脆漂亮。”
玉蝉衣垂下眼,很想告诉微生溟,他看到的那招“凤凰于飞”,也不是它一开始的样子了。
一千年过去,也许是陆闻枢,也许是薛怀灵,又或许是哪个承剑门弟子,将“凤凰于飞”变得更好更强了。
这时微生溟声音轻了轻:“之前,我一直觉得,这‘凤凰于飞’,似乎并不完整,似乎缺了半式,我一直在想最合适的会是什么,竟然从未想过,将它拆解之后,变成单人剑招也算是一种圆满。小师妹确实厉害极了。”
玉蝉衣眼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了眼仍合着双眸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