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角落另一张空桌走去,叶坪舟也起身跟过去。
两人过去之后,便施下隔音的禁制,他们在聊什么,周遭的人也听不清了。
玉蝉衣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之后,便收回视线来,李旭问她:“明日与陆韶英的比试,玉道友可有把握?”
玉蝉衣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下午陆韶英有一场比试,我到时会再去观战一番。”
她问李旭:“李道友与陆墨宁比试时,可感受到承剑门的剑法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旭想了一想,摇了摇头:“在你那领教过一番相同的剑招,陆墨宁就变得不过如此。”
涂山玄叶道:“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说话还挺油嘴滑舌的。这不是拍马屁的时候,说点正经的来听听。客观说一说,这承剑门的剑修厉害在哪儿?”
“事实如此。”李旭道,“剑招只是招式。同一个剑招,不同的修士用出来,威力也有区别。至于承剑门的剑修厉害在哪儿……”
“承剑门剑修最厉害的地方,当属他们的剑阵。只是这剑阵往往是多个剑修一同摆出,论剑大会只准单人上场,没给他们摆剑阵的机会。”
在承剑门待了那么多年,玉蝉衣自然清楚承剑门最厉害的是剑阵,那是由上一任掌门做掌教时改良改进,用来训练承剑门弟子的。
在蓬莱这段日子,若是有承剑门的比试,她总会去看上一眼。
陆韶英的比试,她已经看过了三场,今日将会是第四场。
一千年过去,承剑门有些剑招略有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玉蝉衣心里有数。
她对李旭说道:“多谢李道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