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解:
“为什么?”
“弃赛?为何要弃赛?!”
他们纷纷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太微宗弟子,本以为能从太微宗弟子的脸上看到他们对李旭弃赛不比的不满,继而打听到李旭弃赛的原因。
但没有,以段小丰为首的太微宗弟子的脸上都写满了平静。
仿佛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生一般。
涂山玄叶死去的心又活泛了,玉蝉衣一从论剑台上下来,他就着急打听:“小蝉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蝉衣摇头表示不知,只道:“我之前赢过他一次。”
“莫非也是像沈笙笙一样?”涂山玄叶道,“算了,先去茶寮那,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等到了茶寮,却见他们常常坐着的靠窗位子上,李旭与另外一个摇着扇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等着他们。
桌上已经摆好了五盏茶,白雾飘起。
等玉蝉衣快步走到桌前,李旭停住喝茶的动作,说道:“玉道友,恭喜你又胜一局。”
玉蝉衣坐到他对侧,直截了当问:“李旭,今日为何不和我比试?”
李旭笑道:“论剑台上,不过要一个输赢的结果。比也是输,弃赛也是输,那我弃赛又何妨?”
涂山玄叶也坐下来,好奇问他:“话虽这么说,可这会儿外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嘲讽你临阵露怯,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