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玉蝉衣手上转换了招式,只见她剑刃之上碎星点点,化成一面银色星河盾,抵挡住沈笙笙剑气的来袭,同时碎星暗藏后招,银色星点化成利刃,绕后向沈笙笙发起了攻击。
沈笙笙看见这么华丽漂亮的碎星,眼睛一亮,左手短剑将之挥开了去。可是,碎星只是刚开始……
紧接着,玉蝉衣的攻击像雨点一样密集砸下来,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一招接着一招,一剑接着一剑。
她也只攻,不守,沈笙笙打得疯,她就比沈笙笙更疯,更不要命。
玉蝉衣的剑气裹着一种沈笙笙从未见过的气韵,那种气韵,犹如弱水之上的死气,不声不响,却能令沈笙笙心头发颤。
狭路相逢勇者胜,沈笙笙自幼刚猛无畏,从未为别人的剑气心颤过。
这还是头一回。
……
不知过去多久,天上的月亮似乎没怎么挪动位置,又好像挪动了。
沈笙笙的短剑已经被打飞了一柄,兵刃离手,毫无疑问,是输了。
玉蝉衣长剑回鞘,感觉她的灵力也已经将近枯竭,手腕也被沈笙笙一次次不遗余力的攻势震痛。
但好在,赢了。
沈笙笙的发髻狼狈贴在额角,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颤着的脸颊却露出一抹笑来:“……阿琅输得不冤。”
“你是不是悟出了剑意?”沈笙笙捡回了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