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虚名置之度外。某种意义上,李旭是会令玉蝉衣感到佩服的那一类人。
说完后,玉蝉衣提醒:“我说完了,该你了。”
微生溟并不答话,款步走下榻来,将窗户推开。
外面,路上来来往往,大多都是剑修,嬉嬉闹闹,三五成群。
论剑大会尚未开始,提前来到蓬莱这段日子,修士们无事可做,要么沽酒与好友对饮,要么吆喝几个友人去周围的山里海上探寻探寻。
这蓬莱是处福地,指不定能遇到什么机缘,得到什么宝物,其他时候鲜少开放,趁着论剑大会这次好机会,不参加比试专程来寻找宝物的修士也有不少。
微生溟示意玉蝉衣看向窗外,他道:“你看,别的宗门,都是浩浩荡荡,成群结队,连散修都知道多凑几个才热闹。别人家的孩子都有人陪,我这个做师兄的,怎舍得叫自己的小师妹孤孤单单?”
玉蝉衣闻言却瞥开视线,说:“骗人。”
她可不觉得她和他的师兄妹情谊有深厚到这种程度。
玉蝉衣道:“这话也就只能糊弄糊弄李旭,要是你真是陪我来的,那一个月前陪我一起离开不尽宗便是,何必到了蓬莱再见面。”
“小师妹这话可真是叫人伤心。”微生溟暗叹一声,“你师兄我已经上了年纪,体弱多病,哪比得上你年纪轻轻,健步如飞。蹭你的剑飞过来,怕是耽误了你赶路。一番良苦用心,却被说成骗人,甚伤吾心。”
话虽这样说着,他脸上却不见半点伤心的表情,也不执着于解释太多,只是走向门那边,对玉蝉衣说道:“走吧,找师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