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等了。”她说。
“可是。”巫溪兰道,“你既然想当论剑大会第一,为何不选一条更稳妥的路?”
明明,要去参加论剑大会的是玉蝉衣,但更紧张的那个,却是巫溪兰。
尤其到了玉蝉衣临行前的这一夜,巫溪兰更是紧张到心口都发慌。
从最近在集市上,听到那些要去参加论剑大会的修士最短的也修炼了百年那一刻开始,这种心慌的感觉就密匝匝地扎在巫溪兰的心上。
玉蝉衣愈是信心满满,巫溪兰愈是惶然。
看玉蝉衣这笃定的样子,这万一拿不到论剑大会第一,小师妹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巫溪兰抬手摸了下玉蝉衣的手腕,叹了一声:“到今日,你的灵脉只通到二十九寸,到了蓬莱,至多三十寸罢了,这叫我如何放心。”
“三十寸,足够我速战速决。”玉蝉衣道,“李旭七十二寸灵脉尽通,在我二十四寸灵脉时,也赢不了我。其他剑修想赢我,那就掂量掂量自己……”
有没有赢过太微宗首徒的本事。